我是顾砚养了三年的地下替身。

他是红透半边天的影帝，而我，是他初恋苏晚的影子。

顾砚让我穿上沈知意最爱的白裙去陪酒时，我正在教五岁的儿子开口叫妈妈。

安安抱着画板，嘴巴张了张，却没有声音。

他不会说话。

他两岁那年一场高烧，我凑不齐抢救费，硬生生耽误了治疗。

下一秒，顾砚助理的电话打进来。

“许小姐，顾老师今晚有个资本局，缺个人。裙子已经送到楼下了，白色那条，知意小姐以前最常穿。”

我看着视频里安安安静的眼睛，轻声说：“妈妈很快回来。”

那一晚，我在包厢里见到了陆沉舟。

五年前，他亲手把我送上艳照热搜，毁掉我的主持梦。

五年后，他坐在投资方主位，踩着我捡钱的手，笑着骂我下贱。

他不知道，我跪下去捡的每一张钱，都是为了给他亲生的哑巴儿子交康复费。

1.

我走到包厢门口，刚要推门，就听见里面有人笑。

“顾老师，你那个地下替身真有那么像你死去的初恋？”

顾砚声音很淡：“像不像不重要，听话就行。”

我垂下眼，手指摸到裙侧别着的录音笔。

这些年，我在酒局里学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给自己留证据。

第二件事，是别把难堪写在脸上。

我推门进去。

“顾老师。”

顾砚坐在沙发中央。

他抬眼看我，没有温度地招了招手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刚走两步，主位上的男人忽然抬头。

四目相对那一刻，我听见自己胸腔里某根旧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
陆沉舟。

他的眉眼比五年前更锋利，也更陌生。

当年那个会在雨里给我送伞，会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看我主持排练的少年，早就死了。

现在坐在这里的，是亲手毁掉我的人。

陆沉舟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笑了。

“许棠？”

“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。”

有人立刻来了兴趣：“陆总认识？”

陆沉舟慢条斯理晃着酒杯。

“五年前，传媒学院最干净的主持系女神。”

他的目光从我的脸落到白裙上，讥讽更浓。

“后来靠艳照上了热搜。”

包厢里骤然响起暧昧的吸气声。

“原来是她啊。”

“我记得，清纯女神夜会制片人那个？”

“顾老师口味挺特别，白月光替身还得带点故事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顾砚也没有替我解释。

他只是伸手，把我拉到身边，手掌落在我腰上。

“陆总不是在筹备新综艺吗？她以前学主持的。”

顾砚把酒杯塞进我手里。

“敬陆总一杯，说不定他愿意给你个露脸机会。”

我握住杯脚，看向陆沉舟。

他的眼神像刀，带着明目张胆的厌恶。

“露脸？”

陆沉舟轻笑一声，从钱夹里抽出一叠现金，随手扔到我脚边。

他抬了抬下巴。

“许棠，想要机会，就跪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