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棚在城外五里，马车停在官道旁边。

柳含烟坐在棚子里，桌上摆了两杯茶，已经凉了。

她看见我进来，没说话，往里让了让。

我坐下，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苦的。

“说吧。”

她盯着桌面，停了一会儿，开口。

“我也是穿来的。”

我没动声色。

“穿进来时，只有前八十回的记忆。”

她的手摩挲着茶杯边沿，动作很慢。

“我以为，只要把你踩死，我就能活到好结局。书里你第三十七回就死了，后面有我的戏，有风光，有嫁妆，有一个差不多凑合的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