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闻樾没住院，我晚上回家时看到他蹲在我家门口，满头黑发都已经苍白。

他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，伸手攥住我的裤脚，声音嘶哑至极：

“焉枝，我们聊聊。”

顿了顿后，他如同哀求一般：“算我求你......”

我低下头，看到了他的头顶。

这才发现，原来蒋闻樾的脑袋上有两个旋儿。

从前都是我仰视他，所以我从来没看到过。

我叹了口气，无论如何，和他终归是缺了一场正式的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