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凳暗格里的东西，成了压垮一切的最后一根。

黑煤窑的井口往下三十米，挖出了被封死的隔层。

断掉的铁链伤还带着暗褐色血迹。

一张锈迹斑斑的电椅。

还有来不及转移的，十七具白骨。

隔层最里面，救出来三个活着的女孩。

最大的十九岁。

最小的，才九岁。

她们见到阳光的第一反应，是齐齐抬手去挡。

后来听说，她们都被妥善安置了。

最大的那个，开始学钢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