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对结果一致。”

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周既明。

送检的遗骨，与苏清辞四年前留下的医疗样本属于同一人。报告末尾的结论写得很清楚，没有留下任何让他继续等的余地。

周既明看了两遍，才把报告放下。

“她是什么时候死的？”

“四年前。”工作人员说，“具体日期，还要结合现场和当年的证人证言确定。”

苏清辞从黑工厂逃出去，在临水寄出一个包裹，没熬过那年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