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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凯解释：“那是我们共同的事业。”

“我从没入股，也没在合同上签字。”

周凯语塞。

“你冒用我身份借的十一万，写进离婚协议，由你承担，你个人婚前债务与我无关，孩子出生后，抚养费按收入支付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。

我站在她身后，没有替她说话。

周凯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：“是你妈教你的吧？她从结婚前就盼着我们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