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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解那天，我和律师提前十分钟到。

乔麦戴着鸭舌帽，坐在走廊尽头。

短短一个月，她瘦了许多，见我出现，第一反应仍是冷笑。

“满意了？你把所有人都折腾成这样，满意了？”

我没有停步。

她追上来：“东西都赔了，猫也没死。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我的人生？”

我转过身。

“你的房子是你自己卖的，案底是你自己做出来的。把别人的东西毁掉时，你觉得多少钱都赔得起；轮到自己承担，就成了别人毁你人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