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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我的新公司搬进科技园。

揭牌那天，顾淮安跪在大厦门口。

他瘦了很多，头发凌乱，曾经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沾着灰，手里举着一张重新打印的考核表。

围观的人认出了他，纷纷停下拍照。

“清澜，我给你打满分。”

他声音沙哑。

“做饭、情绪、服从，这些项目我全删了。以后家务我做，钱归你管，你想工作就工作。我真的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