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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上海的第七天，中介发来一段门口监控。

周叙白连续来了四晚。

第一晚，他提着我喜欢的栗子蛋糕。

第二晚，他带来一块仿制的旧车牌。

第三晚，他在楼道坐到天亮。

第四晚，他终于从中介口中知道房子已经挂牌。

视频里，他站了很久。

然后把仿制车牌折弯，扔进垃圾桶。

他似乎终于明白。

有些东西不是做一块新的，就能当作从未碎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