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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启程前往西北偏远分公司的前一天傍晚，程屿最后一次出现在了我的公寓楼下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带雨伞，也没有提那些所谓的旧物。

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，失魂落魄地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，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。

看到我走出出租车，程屿双腿一软，当着小区进进出出的邻居面，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水泥地面上。

“晚晚......我求求你了......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