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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川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。

我最终开了门，却没有让他进来。

“有事就在这里说。”

他眼底布满血丝，手里的文件夹已经被攥出折痕。

“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计划书。”

他翻开第一页。

上面写着澜川科技最初的目标：让基层医疗机构用得起可靠的监测设备。

右下角有两个人的签名。

我的名字在前，他的名字在后。

“淼淼，我们不是走到今天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