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姓许，办公室里有一台很旧的打印机。

我把本子递过去，她没有马上翻，先问我吃没吃饭。

“吃过了。”

她指了指我的包。

我这才发现包里有半个没吃完的饭团，我把它往里塞了塞。

她倒了杯水给我，让我先说，最想解决什么。

“离婚。然后把钱算清楚。”

我带来三份打印好的表格。第一份记这五年的生活和读书开支；第二份是借给公婆的钱；最后一份，是目前能核实的存款和补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