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航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。

反倒是旁边的林薇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
周瑾舟缓缓转过头，目光先是落在苏航那张清秀的脸上，随后一点点移到林薇身上。
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冷漠与审视。

我站在鸟笼旁，看着将军冲着苏航疯狂点头讨好的样子，心里那块缺失的拼图终于彻底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