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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底黑字的明细清清楚楚。

最下面的一行数字格外刺眼。

罗曼尼康帝盲盒套餐，单价十八万六千四，一共十套。

李娜双手撑在餐桌边缘。

指甲在木制桌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“你们这是黑店！”

“我在群里跟同事说好了，二十块钱一个人，一百个人也就两千块。”

“谁让你们上这么贵的酒？”

服务员保持着职业微笑。

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带有签名的点单确认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