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王玉芬带了薛莉的舅舅来。

亲家母没肯一个人来，大概是看我收了钱，怕只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压不住话。

何明川也到了。他去取之前的借款资料，顺带请韩宁过来核对收款和结清的事。那是儿子这阵子咨询的律师，叫来把账目理清。

许素琴帮忙倒茶。

旧茶几不大，六只杯子排开，剩下的位置刚好能放文件。

王玉芬坐下先说：“一家人，何必叫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