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一日，创业集市很热闹。

张老师提前通知过，团购的事在现场处理，未验到货之前不能再收尾款。

已经提出退款的人，也要得到明确答复。

林晓棠却还在摊位前笑。

她举着一张印好的卡片，说这是补贴团专属提货凭证，登记以后按顺序发放手机。

桌上依旧只有那部真机。

旁边还立着一块牌子，写着“团购帮助八十位同学省下二十四万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