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应深砚带来一个新的文件袋。

他在门口站了很久，直到我说进来，才走到桌边。

“这是他们给我的授权书复印件。”

他抽出第一页。

纸上写着“行为矫正”，下面是我的名字。

“我签了这个，后面的训练项目，他们没有再让我看。”

他又抽出几张表，一张张铺开。

翻纸声擦过耳边，我的手缩进被子里。

应深砚立即停了。

“我不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