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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玄舟终于跪了。

“母亲，儿子知错。”

他跪得笔直，像觉得自己只是犯了点小错，认了，便能过去。

“知遥在边城救过我。”他说，“若不是她替我引开追兵，我未必能活着回来，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
母亲冷笑：“救命之恩，是让你这么报的？”

陆玄舟抬头。

母亲指着我：“映禾八岁救过本宫，本宫怎么报的？本宫亲自上苏家求娶，护她进门，疼她三年，她若不愿嫁，本宫也绝不逼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