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行车停在知青点墙外，故意拉大嗓门，隔着矮墙跟路过的赵支书大声寒暄。

「赵支书！大喜事啊！咱们公社马主任看了周长生的思想汇报，感动得眼泪哗哗的，明天要在总结大会上点名表扬他，还要把去省城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给他呢！」

赵支书瞪大了眼睛，「啥？偷公家东西的人还能有名额？马主任糊涂了吧！」

「哎呀支书，人家汇报里写了，在牛棚里呕心沥血教小孩认字，灵魂已经得到了升华！明天全公社都要听他的先进事迹呢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