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的电话挂断后，程砚舟在玄关站了很久。

桌上的婚戒映着冷白的灯光。

他伸手去拿，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
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小字。

知微，岁岁相依。

这是他亲自选的。

当时许知微笑他俗，说哪有人把誓言刻在戒指里。

他抱着她，满不在乎地说：

“俗怎么了？反正你这辈子都得戴着。”

如今，她把戒指摘得干干净净。

程砚舟攥紧戒指，转身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