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枝枝呢？不是说好今天给我寄毕业照吗？”
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。

我妈提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，出现在了学校的辅导员办公室门口。

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，头发随意地用皮筋扎着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蛇皮袋里装满了她亲手种的红薯，还有那条她舍不得吃穿，攒钱给我买的真丝红裙子。

办公室里弥漫着死一样的沉寂。

陆砚舟跪在墙角，满手是血的纱布还没拆，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被抽干了灵魂，眼神空洞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