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盯着地上的病历，身体剧烈颤抖。

他蹲下身，胡乱抓起散落的纸张。

“这不是真的......顾医生，你别骗我了。”

周宴仰起头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
“眠眠感冒都不肯吃药，怎么可能吃那么多抗抑郁药。”

“而且林鸢说了，广播响的时候，眠眠还在笑......”

顾清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，里面装着一部变形的手机。

“这是海警在现场找到的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