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三十二岁了，会买药。”

“那我要真出事呢？”

“严重就打120。”

他的笑僵在脸上。

我合上抽屉，又把离婚协议放到桌上。

“你的药你的证件你妈的生日你的生活，以后都自己记。”

“以前那些事，是我愿意。”

“现在我不愿意了。”

慕川站在原地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头看了一眼纸袋。

最上面就是那支过期的喷雾。

“你以后......真不管我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