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失控到放大声音。

“我就没有宽容过你吗？要知道你只是做一个检查直播有什么可丢脸。”

“椒椒呢？她再也当不了医生。”

“我试过想说服那院长，可他脾气怪，背后有神秘人撑腰，我动不了他。”

“我只需要你来一场直播道歉，说自己逼李椒椒这么说的。”

“这样对你对她都好。”

“你还有三分钟考虑，因为三分钟后沈氏股票会......

“我道歉！”

为了父亲不受折磨，为了沈氏股票不下滑，我我决定妥协。

要怪只能怪自己看错了人，救了一只白眼狼。

顾清川给我发了道歉书稿，让我背熟它，等直播时说起来才顺。

指尖停留在屏幕上，字体仿佛无数根针，看得我眼睛发红。

我死死地攥紧手，带着不知明的情绪念起道歉书稿。

背熟后，顾清川马上直播。

他砸了很多钱，直播间人气瞬间高涨。

我像麻木了一样跪在李椒椒面前。

“李小姐，对不起！”

“我更对不起屏幕外的网友，因为我蒙骗了他们。”

“李椒椒是一个好医生，是我心怀妒忌，怕她抢了我的老公，我就抹黑她。”

“未检查前就跟她说好的，让她按我吩咐的那样去做，脱裙子，撸高上衣等等。”

直播间的网友顿时向我恶语相向，骂我不要脸。

道歉书稿的内容还没完，我不能停。

克制心塞，我继续念。

“那天的直播是我逼她这样说的，因为我利用顾夫人的地位威胁她的家人。”

评论里，全部都是诅咒我会遭雷劈。

李椒椒带着温柔的姿态扶起我，含着泪接受我的道歉。

最终得到众人夸赞，而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

手机响了，是父亲的号码。我赶紧离开直播镜头才接通。

“小念，你不是这样的人啊！为什么要那样说自己？”

“是不是顾清川欺负你？拿沈氏和我的命来逼你妥协？”

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父亲悲痛和愤怒交加时，最终气到引发疾病。

我吓到魂不守舍，顾不上任何声音朝医院奔跑。

顾清川愣了一下，随后追上我的脚步。

连着几日筋疲力尽，导致下腹引起剧痛。

还没靠近抢救室的门，自己就往前摔倒下去。

顾清川伸手扶起我，我抬手打开他。

可我实在太疼，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。

顾清川直接喊医生过来，我被送进手术台里，父亲在我隔壁。

医生们束手无策。

“顾总，你太太肚子里的孩子出现流产迹象。”

“医院里的大医生都出去学习了，只留下一位，可到底是要救沈老先生还是救你太太肚子里的孩子......”

“救我爸爸！”

我白着脸用尽力气恳求。

可我父亲似乎有意识，怕我为难，最终选择不肯醒来。

导仪上的红色曲线传出的声音，刺痛了我的耳朵，他要让医生过去救我肚子里的孩子。

我懂他，可他却不懂我。

他的生命已定格在医生抢救我肚子的里孩子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