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擦着季晚棠的额角飞过去，砸在墙上摔得粉碎。

血顺着季晚棠的眉骨流下来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，一步上前死死扣住了晏清的手腕。

“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。”

季晚棠盯着那张属于弟弟的脸，眼底满是厌恶和血丝。

“亏我之前还觉得你心思单纯，把阿洵攒了二十年的念想当成垃圾一样丢掉！”

晏清拼命挣扎着，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