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了。”

“所有带节奏辱骂苏瑶小姐的小号，以及发往她单位的那些恶意投诉信。”

“甚至包括去她家砸门的那几个社会闲散人员的转账记录……”

“全部指向同一个IP地址，同一个银行账户。”

顾城皱起眉头：“谁？”

老张直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

“苏瑶小姐本人。”
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。

死死盯着那些转账记录和IP追踪截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