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兰把包抱在怀里，不肯松手。

林昭挡在她面前。

“你说清楚，我到底在哪儿出生？”
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？医院门口。”

“哪家医院？”

“城西妇幼。”

“那你上次为什么说是车站？”

赵桂兰的脸一沉。

“你听谁胡说的？”

“我自己听你说过。”

“你小时候烧糊涂了，记错了。”

林昭看向父亲。

“警方也问过她。她说那天记不清。”

父亲没有替任何人回答，只把警方的通知放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