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被丹田里那股乱窜的气感顶醒的。

他睁眼的时候窗外天刚泛白，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净。

他躺在床上没动，感受着那股元气在经脉里进进出出，像一根黄鳝。

昨晚睡前他嗑了两颗聚气丹，热流化开之后元气量确实壮了，但也变得更加难以驾驭。

他从床上坐起来盘腿调息了半盏茶，才勉强把那股躁动压回去，元气量越大越难控制。

他想起来杜思思昨晚说过的话：聚气丹必须配合蕴灵草使用，前者补元气，后者稳神魂，缺了哪样都容易出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