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天下午，游客不多。

小林被同事叫走取东西，我独自坐在木架底下，慢吞吞啃一块窝头。

裴砚舟来得很晚。

他站了一会儿，见旁边没人，才隔着栏杆蹲下。

“今天没带东西。”

我抬眼。

他真的两手空空。

连那张总拿出来的熊猫小画，也没有。

“只是有几句话，想告诉你。”

我低头咬了一口。

窝头有些黏牙。

他看着我吃，似乎终于找到一件能让自己安静的事，等我嚼完，才慢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