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肆没有带随从，独自牵了一匹快马，从西城门疾驰而出。

夜风夹杂着冰雪刮在脸上，他却仿佛感觉不到温度。

马蹄在积雪的官道上踩出杂乱的印记。

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监正说的话，还有十年来与文溯雪的种种过往。

第一年边境大雪，她燃命止雪。

他当时只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，却没注意到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不断渗出血丝。

第五年京城大疫，她压下疫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