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砚住进了城西客栈。

此后几日，他每日都来。

有时送药，有时送点心，有时只站在门外，问一句我今日好不好。

外祖母都让人退了回去。

第三日下雨，他在门外站到天黑。

我从铺子回来，看见他的衣摆已经湿透，手里却紧紧护着一只食盒。

“城北那家铺子的鱼羹，我尝过，与你从前爱吃的味道相近。”

他看着我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
“你胃不好，吃些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