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里的课册，问来人：“何夫人怎么说？”

“夫人说，家里的事，她不好替姑娘做主。”

我松了口气。

可母亲没有就此罢手。

第二日，她带着清芷去了何家，坐了大半个时辰。

出来时，眼睛是红的。

何夫人没答应劝我，她便去见了几位相熟的夫人。

那些人原本也准备送女儿入塾。

第三日，便有家长来退名额。

管事问起缘由，对方只说家中另有安排，不肯多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