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黎知蘅那张脸，第一反应不是愤怒，是荒谬。

他回头看了眼礼堂大门，门敞着，外头一个人都没有。

黎知蘅伸手来挽他，被他一把甩开，手背撞在话筒架上。

“谁让你换的婚纱？谁给你的钥匙？”

“妹妹不来了，我怕沈家丢脸，才替她走这一趟。”

她眼眶立刻红了，声音抖得像受了天大委屈。

沈既明没再理她。

他抓过司仪的话筒，宣布婚礼取消，扯下胸口礼花扔在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