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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还在替她系围巾。
我拽住他:“没他们,我连校门都不敢进!”
许念柔低声:“还姐姐一个吧。”
“别惯着她。”
我抖着手亮出产权证:“那请你们搬走,这是我妈的房子。”
爸爸冷笑:“行。以后佣人、司机、生活费,我一分不出。”
“你不是最会捞吗?自己捞吧!”
妈妈扶着门框:“别吵了。”
我想求爸爸收回话,他已经带着许念柔走了。
下午,佣人和司机全部离开。
我给中介、安保公司挨个打电话,每月要三万多。
五张银行卡查完,活期只剩两万四,其余存款还在未到期的理财里。
我反复按计算器,越算越慌。
厨房传来一声痛呼。
妈妈削土豆划破手,仍朝我笑:“以后妈妈自己做饭。”
我给她贴上创可贴:“你连药都常忘吃。”
她看着我的黑眼圈:“可你已经两晚没睡了。”
我鼻尖发酸,手机忽然亮起。
【青少年人工智能应用创新赛决赛确认截止今晚,冠军奖金五万元。】
这个比赛邀请过我三次,我都拒绝了。
因为要去陌生城市、独自入住、直播答辩,哪一样都让我害怕。
可佣人明天就要工资。
我手抖着点击【确认参赛】。
第二天,妈妈难得早起,给我塞好药和充电宝。
“别怕,妈妈等你回来。”
比赛前夜,我检查六遍酒店门锁,抱着背包熬到天亮。
听见门外有脚步,我就屏住呼吸,直到声音远去才敢动。
上台时,镜头齐刷刷对着我,我险些站不稳。
评委问:“为什么做这个安保系统?”
“我怕妈妈独自在家出事。她晕倒过,没人发现。”
有人低笑。
我浑身发烫,想逃,却想起妈妈流血的手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重新打开演示程序。
工作人员连续六次输入错误密码。
下一秒,警报声骤然响起,手机同步收到提醒。
台下响起掌声。
评委又接连问了几个技术问题。
我攥着话筒,声音发颤,却一题都没有答错。
直到走下台,双腿还在不停发抖。
等待公布成绩时,我抱着背包,反复确认银行余额。
万一没拿到奖金,妈妈下个月怎么办?
直到主持人念出最后一个名字。
“本届冠军,沈钰汐!”
我愣了好几秒,才敢相信自己真的赢了。
正要报喜,工作人员递来手机。
爸爸接受采访的视频正被疯传。
“她从小就爱钱。要房要保镖,我哪样没给?沈家的女儿会缺五万?”
弹幕疯狂滚动:
【豪门捞女还抢奖金?】
【冠军也是买的吧!】
【她妈就是金丝雀!】
甚至有人贴出妈妈的照片和住址。
我手心冒汗,拼命翻评论,生怕漏掉一条威胁。
可评论越来越多,我根本查不清妈妈的信息传到了哪里。
工作人员收走奖金确认单:“有人举报作品代做,奖金暂缓发放。”
“代码是我写的!现在就能验证!”
他避开目光:“等通知。”
有人追着镜头叫:“捞女,哭一个!”
我缩进角落,颤抖着给妈妈拨号。
屏幕却先弹出一张照片。
妈妈独自站在别墅门口,被一群人围着,无处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