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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意回到苏宅。
屋子安静得像一座坟。
康复室的墙被重新刷白。
顾沉写下的记录早已被抹得干干净净。
苏晚意让人把旧墙皮一层层刮开。
工人不敢下手。
“苏总,刮开也恢复不了原样。”
苏晚意望着墙。
“刮。”
白漆脱落。
最下面的字迹一点点露出来。
【苏小姐今天站了十秒,奖励一颗糖。】
【苏小姐走了三步,虽然摔了,但超漂亮。】
【苏晚意发脾气,不配吃夜宵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