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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锦年确认钟明漪真的离开,是在她走后的第十天。
那天上午,助理带来一份查询结果。
“程总,钟老师确实加入了西北生态纪录片项目组。”
“目前已经到达驻地。”
“还有,小少爷的转学手续也在办理。”
程锦年猛地抬头。
“驻地?”
助理点头。
“是。她这次并非短期采访,而是正式加入项目团队。”
“据说至少要跟组一年。”
程锦年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