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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烬川没有离开。
起初,他还知道分寸,只让人送来一封信,问我缺不缺过冬的衣物。
我原封退了。
几日后,办事处收到一笔捐款,说是用于添置测绘器材,不求留名。
经手人拿着回执来请罗先生签收,我看见担保钱庄的名字,心里便有了数。
罗先生查明来源后,把捐款协议放到桌上。
“对方说,若你肯见他一面,后面还有一笔。”
我将协议翻到最后,那里附着一张便笺,写着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