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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寒舟捏着那张纸,指节慢慢泛白。
他认得自己的字,也认得自己的私印,错不了。
褚寒舟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发慌,转身往外走,声音沉得厉害。
“备车,去靖国公府。”
虞鹤明刚卸了外袍,正准备歇下。
听说他深夜登门,还以为王府出了什么急事,披着外衣就迎了出来。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怎么过来了?”
“霜简没回来?”
褚寒舟没绕弯子,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