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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今天有航班。昨晚在宋念那儿喝醉,今天飞走了。宋念给他送的机。”
周漾靠在墙上,看着我。
“苏尘,你真的变了好多。以前你连他迟到半小时都要担心他是不是出事。”
“以前那个苏尘死了。”
这句话说完,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但说出来之后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晚上沈御洲妈妈又打电话来。
“尘尘,我问清楚了。那个宋念跟他不是一个基地的,一个月见不了几次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