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9-22 01:28:07
中秋返乡的深夜,我正在后座熟睡。车身突然剧烈震荡,闺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两个竹马拼命求饶,男友更是嘶吼着让“歹徒”滚开。可我有严重的夜盲症,什么都看不见。棍棒砸车的闷响中,有人把我拖下车。闺蜜哭喊:“芝芝,快磕头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我浑身发抖,被她按着一下下磕头。额头磨破,温热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淌。四周却突然安静。竹马迟疑道:“是不是过了?她好像真吓到了。”男友冷笑:“就得治治她这个矫情病,省得每次拿夜盲当借口躺后座,让我们当免费司机。”下一秒,灯光大亮。没有歹徒,只有假刀、摄影机和笑成一团的四个人。闺蜜蹲下来拍我的脸。“长记性了吧?以后还敢不敢让我们伺候你?”可明明,每次出行,油箱都是我掏钱加满。酒店、门票和饭店也永远是我提前订好买单。怕他们嫌我夜里不能开车,我甚至包揽所有行李,连句累都不敢说。原来我掏空钱包、小心讨好,在他们眼里仍是理所当然地被伺候。我站起身,摸着护栏走进黑暗。这一次,哪怕前面什么都看不见,我也不想再让他们领路了。
7.6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7.6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中秋返乡的深夜,我正在后座熟睡。车身突然剧烈震荡,闺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两个竹马拼命求饶,男友更是嘶吼着让“歹徒”滚开。可我有严重的夜盲症,什么都看不见。棍棒砸车的闷响中,有人把我拖下车。闺蜜哭喊:“芝芝,快磕头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我浑身发抖,被她按着一下下磕头。额头磨破,温热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淌。四周却突然安静。竹马迟疑道:“是不是过了?她好像真吓到了。”男友冷笑:“就得治治她这个矫情病,省得每次拿夜盲当借口躺后座,让我们当免费司机。”下一秒,灯光大亮。没有歹徒,只有假刀、摄影机和笑成一团的四个人。闺蜜蹲下来拍我的脸。“长记性了吧?以后还敢不敢让我们伺候你?”可明明,每次出行,油箱都是我掏钱加满。酒店、门票和饭店也永远是我提前订好买单。怕他们嫌我夜里不能开车,我甚至包揽所有行李,连句累都不敢说。原来我掏空钱包、小心讨好,在他们眼里仍是理所当然地被伺候。我站起身,摸着护栏走进黑暗。这一次,哪怕前面什么都看不见,我也不想再让他们领路了。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9-22 01:28:07
1
中秋返乡的深夜,我正在后座熟睡。
车身突然剧烈震荡,闺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两个竹马拼命求饶,男友更是嘶吼着让“歹徒”滚开。
可我有严重的夜盲症,什么都看不见。
棍棒砸车的闷响中,有人把我拖下车。
闺蜜哭喊:“芝芝,快磕头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我浑身发抖,被她按着一下下磕头。
额头磨破,温热的血顺着鼻梁往下淌。
四周却突然安静。
同类热门书
8.3分

重生后,我不再阻止报考军校的哥哥去纹花臂前世,哥哥兵检前非要和她的青梅去纹身店纹情侣纹身。我死命拦着哥哥,没让他去。可他的小青梅唐栀负气离开,独自去了纹身店。那晚,她被几个混混堵在后巷欺负,回家后精神崩溃,从楼上跳了下去。后来哥哥顺利进了军校,后来一路往上走,成了全家挂在嘴边的骄傲。但他也恨了我一辈子。爸妈说,是我非要拦哥哥,才害唐栀出事。哥哥说,要是早知道唐栀会出事,他宁愿放弃进军校的机会,也要陪她一起。后来,我被全家报复,被搅黄了上大学的机会,只能四处打零工。最后病死在出租屋里。再睁眼,我回到哥哥和唐栀商量去纹身的那天。他皱着眉斥责:“明棠,你别拦我。我一定要向栀栀证明,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。”我看着他,又看向旁边一脸委屈的唐栀。这一世,我没有再阻拦,只是默默拿出手机,平静地问道:“苏亦州,你确定听懂了所有后果?也确定,以后出了事不怪我?”
野橘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2分

弹幕预警后,我拒绝了怀孕同事的借住同事阮棠扶着肚子走到我面前。“纪眠,你公司附近那套房能不能收留我几个月?”“我怀孕天天跨城跑太折腾,实在撑不住,生完我立马搬走。”我刚想点头,眼前忽然浮出一行字。【别点头。】下一秒,密密麻麻的弹幕从投影前飘过去。【她肚子里的胎儿三天前就没胎心了。】【孩子是你男朋友谢云礼的。】【阮棠今晚之后会倒在你家,哭着说你知道真相后嫉妒发疯,害她摔倒。】【同一时间,你家网络会把标书底价泄露。】【你会被停职,被骂上热搜,被公司追责,被所有人当成逼死孕妇孩子又泄露商业机密的罪人。】我盯着那些字,后背一寸寸凉透。阮棠还在等我的回答。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。合上笔记本。“抱歉。”“我的房子,不外借。”
蓝莓蓝莓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8.1分

政审时我哥铁骨铮铮拒绝配合,我靠弹幕递补上岸后他气疯了我哥是公认的铁骨铮铮。政审那天,调查组让他补充父母社会关系材料,他拒绝得很干脆。“我家三代从政,根正苗红,配合这种调查是对我人格的侮辱。”“如果上岸要靠查祖宗三代来证明,那我宁可不要这个编制。”满屋子人都觉得他骨气硬、家底正。调查组尴尬地合上笔记本,准备标记“本人弃权”。我站在门边,头顶忽然飘出一行弹幕——【他弃权了?!笑死,这可是今年央选唯一放出来的综合管理岗,行政编直落,落户北京,配售房+子女入学一条龙,三年后定向提拔到部委核心司局!他不要我可直接冲了!】我盯着“行政编直落”和“分房学区”几个字,手指捏紧了背包带。我走进了办公室。“同志,他弃权的话,按照递补规则,是不是轮到我了?”
在在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