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09-29 16:14:12
我娘是巫族最后一任大祭司。她怀我时,曾预言我会唤醒沉睡万年的十二祖神。父亲因此待她极好。直到另一个女人抱着女婴找上门,说她的孩子出生便能听见神谕。父亲动了心。他趁我娘生产虚弱,联合族中长老夺走她的祭司权杖,又从我体内抽出祖神印,移到了那个女婴身上。我娘被献祭给神殿。我则被割去舌头,扔进埋葬历代祭品的万骨窟。十八年后。偷走我神印的姜含烟成了巫族圣女。继任大祭司那天,她要唤醒十二祖魂,接受神殿传承。可无论她怎样诵念祭词,神像都没有睁眼。族中长老终于想起,万骨窟里还活着一个能听懂亡魂声音的哑女。他们把我押进神殿,要我替姜含烟翻译祖神的旨意。父亲当众承诺,只要我说祖神选中了她,便赐我一副新的舌头。姜含烟也笑着劝我:“你在死人堆里活了十八年,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,活着才最重要。”我点了点头。随后咬破手指,将血按在祭司权杖上。十二座神像同时睁开眼睛。姜含烟大喜,以为祖神终于认可了她。下一瞬,神殿大门轰然关闭。所有祖魂越过她,从高高的神座上走下来,朝我屈膝跪拜。而那根被她握了十八年的权杖,化作一道黑光,贯穿了父亲的肩膀。我张开早已重新长好...
7.5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7.5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我娘是巫族最后一任大祭司。她怀我时,曾预言我会唤醒沉睡万年的十二祖神。父亲因此待她极好。直到另一个女人抱着女婴找上门,说她的孩子出生便能听见神谕。父亲动了心。他趁我娘生产虚弱,联合族中长老夺走她的祭司权杖,又从我体内抽出祖神印,移到了那个女婴身上。我娘被献祭给神殿。我则被割去舌头,扔进埋葬历代祭品的万骨窟。十八年后。偷走我神印的姜含烟成了巫族圣女。继任大祭司那天,她要唤醒十二祖魂,接受神殿传承。可无论她怎样诵念祭词,神像都没有睁眼。族中长老终于想起,万骨窟里还活着一个能听懂亡魂声音的哑女。他们把我押进神殿,要我替姜含烟翻译祖神的旨意。父亲当众承诺,只要我说祖神选中了她,便赐我一副新的舌头。姜含烟也笑着劝我:“你在死人堆里活了十八年,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,活着才最重要。”我点了点头。随后咬破手指,将血按在祭司权杖上。十二座神像同时睁开眼睛。姜含烟大喜,以为祖神终于认可了她。下一瞬,神殿大门轰然关闭。所有祖魂越过她,从高高的神座上走下来,朝我屈膝跪拜。而那根被她握了十八年的权杖,化作一道黑光,贯穿了父亲的肩膀。我张开早已重新长好...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09-29 16:14:12
1
我娘是巫族最后一任大祭司。
她怀我时,曾预言我会唤醒沉睡万年的十二祖神。
父亲因此待她极好。
直到另一个女人抱着女婴找上门,说她的孩子出生便能听见神谕。
父亲动了心。
他趁我娘生产虚弱,联合族中长老夺走她的祭司权杖,又从我体内抽出祖神印,移到了那个女婴身上。
我娘被献祭给神殿。
我则被割去舌头,扔进埋葬历代祭品的万骨窟。
同类热门书
8.0分

五百万香火变五根后,啃老鬼在地府直播饿到魂飞魄散我是地府出了名的啃老鬼。死了三百年不去投胎,整日赖在父母身边,还让他们替我挣香火钱。就连我爹妈攒了几百年的投胎功德,也全进了我的账户。为了劝我放过两个老人,判官把我们一家请上了地府调解直播。直播开始前,我却饿得魂魄透明,一头栽进了忘川河。鬼医将我捞起来,检查完便皱紧了眉:“她已经十年没有吸收到香火了。”“再晚几天,魂魄就散了。”弹幕根本不信。【她爹妈每个月给她烧五百万香火,她怎么可能饿死?】【生前啃老,死后还吸爹妈的功德,这种鬼散了才好!】【装成这样,不就是怕判官逼她把投胎钱还回来吗?】连我妈都红着眼睛问我:“囡囡,我们每个月挣的香火全给你了。”“你到底还想要多少?”我愣了很久,才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的香火簿。“可我每个月只收到五根香。”“爹还说家里穷,让我省着点吸。”我爹猛地站了起来:“什么五根?”“我和你妈每个月给你的,是五百万!”
里斯本的海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6分

忘川之后,再无故人我们五个发小一起长大。二十二岁毕业旅行,一场连环车祸,我们全死在高速上。到了地府,谁也舍不得先投胎,便约好一起攒功德。整整一百年,我在轮回司,男友江淮洲去拘魂司,另外三人也各领差事。我们说好,等功德攒够,就投生同一座城,下辈子还做朋友。可我刚拿到百年无错换来的上上签,判官却说,他们四个为了陪我改轮回,被罚十世畜生道。只要有人替刑,就能换他们回来。我没犹豫,折断上上签,按下手印。契成那刻,身后突然爆出笑声。江淮洲扯下锁魂链抱住我:“傻不傻?我们只是想试试,你有了好去处,还会不会选我们。”我低头看着烧成灰的契书。他们受罚是假的。可我要去畜生道,是真的。
糖豆果子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9分

关山雪尽,不候故人公主出嫁前夜,借口让我试穿嫁衣,自己却从偏门去了东宫。第二日,皇后怕北境藩王退婚,命我蒙面上了和亲的车。洞房里,藩王揭开盖头,一眼认出我不是公主。他沉默许久,握住我的手:“既嫁来了,往后你便是我的妻。”婚后五年,他待我极好。北境的冬夜,他替我暖被;我染了重病,他守着药炉三日未眠。我以为,他早已放下公主。直到公主被逐出东宫,来到北境。她拿出一封伪造的书信,哭着说当年是我骗她赴约,偷穿嫁衣,抢走了她的夫君。藩王信了。我问他:“你掀盖头时便认出了我,也觉得这桩婚事是我偷来的?”他避开我的目光:“我那时不知道,她是被你骗走的。”公主割腕后,他逼我当众认罪,说只要我肯给她一个交代,仍许我留在府中。我不肯。他便把我关进地牢,等我服软。北境落雪那夜,我死在牢里。再睁眼,公主正将凤冠扣到我头上:“替我试试,重不重?”我摘下凤冠,放回她手中。“公主的嫁衣,我试不得。”公主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笑了。“你怕什么?我又没让你替我嫁。”上一世,她也是这么说的。后来上花轿的人是我,她却告诉所有人,是我趁她不在,自己钻进了和亲的车。我将凤冠放稳。“...
美味椰子水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