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10-05 21:54:55
裴砚辞命我亲手替他的新妾室谢明姝写婚书那日,大夫告诉我毒已侵入肺腑,我只能再活五天。彼时,刺眼的正红嫁衣铺在我的床前,连丫鬟仆子都小声嘀咕:“外室抬为妾室还穿正红,看来主母是真的被冷落了。”谢明姝站在裴砚辞身侧,发间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海棠簪,柔声道:“姐姐是侯府主母,又与侯爷伉俪情深。若这封婚书由姐姐亲笔写下,满京城便不会再说侯爷停妻再娶。”谢明姝说得体面。仿佛抢我名分的人不是她,逼我成全他们的人也不是她。我抬头看向裴砚辞。“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裴砚辞没有回答,先端起药碗,舀了一匙送到我唇边。“喝完药再说。”七年前,裴砚辞还是被裴家放弃的庶子。我不顾家族反对,带着半副沈家家业嫁给他,陪他从泥里爬到靖安侯之位。三年前,裴砚辞遇刺,是我替他挡下一刀。为这一刀,孩子没了,我也再不能有孕。同一年,裴砚辞遇到了谢明姝,说她家中旁落,跟了自己做个外室也是做件好事。不久后,谢明姝有了身孕,又很快小产了。谢明姝房中搜出了我的香囊,药渣里又验出只有我陪嫁铺子才有的红花。裴砚辞没有休我,只把我关进听雪院领罚,对外说我体弱养病。他说是为保护我。他说等事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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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辞命我亲手替他的新妾室谢明姝写婚书那日,大夫告诉我毒已侵入肺腑,我只能再活五天。彼时,刺眼的正红嫁衣铺在我的床前,连丫鬟仆子都小声嘀咕:“外室抬为妾室还穿正红,看来主母是真的被冷落了。”谢明姝站在裴砚辞身侧,发间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海棠簪,柔声道:“姐姐是侯府主母,又与侯爷伉俪情深。若这封婚书由姐姐亲笔写下,满京城便不会再说侯爷停妻再娶。”谢明姝说得体面。仿佛抢我名分的人不是她,逼我成全他们的人也不是她。我抬头看向裴砚辞。“你也是这个意思?”裴砚辞没有回答,先端起药碗,舀了一匙送到我唇边。“喝完药再说。”七年前,裴砚辞还是被裴家放弃的庶子。我不顾家族反对,带着半副沈家家业嫁给他,陪他从泥里爬到靖安侯之位。三年前,裴砚辞遇刺,是我替他挡下一刀。为这一刀,孩子没了,我也再不能有孕。同一年,裴砚辞遇到了谢明姝,说她家中旁落,跟了自己做个外室也是做件好事。不久后,谢明姝有了身孕,又很快小产了。谢明姝房中搜出了我的香囊,药渣里又验出只有我陪嫁铺子才有的红花。裴砚辞没有休我,只把我关进听雪院领罚,对外说我体弱养病。他说是为保护我。他说等事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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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辞命我亲手替他的新妾室谢明姝写婚书那日,
大夫告诉我毒已侵入肺腑,我只能再活五天。
彼时,刺眼的正红嫁衣铺在我的床前,连丫鬟仆子都小声嘀咕:
“外室抬为妾室还穿正红,看来主母是真的被冷落了。”
谢明姝站在裴砚辞身侧,发间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海棠簪,柔声道:
“姐姐是侯府主母,又与侯爷伉俪情深。若这封婚书由姐姐亲笔写下,满京城便不会再说侯爷停妻再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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