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更新时间:2026-10-15 19:12:36
我女扮男装当了五年皇帝,人生唯一的爱好,就是吃瓜。可我那群妃子个个佛系,宫斗斗成了茶话会。南巡三个月回来,瓜终于熟了。新封的柳贵妃入宫不到百日,咳着血干废了九个嫔妃,连皇后都被气进了佛堂。这位贵妃,我连面都没见过。封她,纯粹是她爹手握兵权,我顺手给个面子。我连夜换回女装,溜进长春宫看戏。好家伙。柳贵妃歪在榻上,一个宫女捶腿,一个捧金痰盂,还有一个专门报数:“娘娘,第四十七声了。”她上下扫我一眼,帕子一捂,咳出一口血:“你就是那个侍寝一回就被退货的宁嫔吧?”“啧,这身衣裳浣衣局淘汰的?难怪陛下看了倒胃口。”“不像本宫,陛下夜夜都来,说本宫的腰比贡缎还软,折腾得本宫这口血就没停过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夜夜都来?朕这三个月在江南啃螃蟹。她腰软不软,朕不知道。脸皮厚,朕是看出来了。她见我不吭声,抓起我的手往心口一拍,整个人滚下了榻。“推一个活不过开春的人,你也下得去手?”好家伙,碰瓷碰到朕头上了。
7.5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开始阅读
手机扫码读本书
7.5 分
5000 阅读人数
1 万字数
我女扮男装当了五年皇帝,人生唯一的爱好,就是吃瓜。可我那群妃子个个佛系,宫斗斗成了茶话会。南巡三个月回来,瓜终于熟了。新封的柳贵妃入宫不到百日,咳着血干废了九个嫔妃,连皇后都被气进了佛堂。这位贵妃,我连面都没见过。封她,纯粹是她爹手握兵权,我顺手给个面子。我连夜换回女装,溜进长春宫看戏。好家伙。柳贵妃歪在榻上,一个宫女捶腿,一个捧金痰盂,还有一个专门报数:“娘娘,第四十七声了。”她上下扫我一眼,帕子一捂,咳出一口血:“你就是那个侍寝一回就被退货的宁嫔吧?”“啧,这身衣裳浣衣局淘汰的?难怪陛下看了倒胃口。”“不像本宫,陛下夜夜都来,说本宫的腰比贡缎还软,折腾得本宫这口血就没停过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夜夜都来?朕这三个月在江南啃螃蟹。她腰软不软,朕不知道。脸皮厚,朕是看出来了。她见我不吭声,抓起我的手往心口一拍,整个人滚下了榻。“推一个活不过开春的人,你也下得去手?”好家伙,碰瓷碰到朕头上了。
最新章节更新时间:2026-10-15 19:12:36
1
我女扮男装当了五年皇帝,人生唯一的爱好,就是吃瓜。
可我那群妃子个个佛系,宫斗斗成了茶话会。
南巡三个月回来,瓜终于熟了。
新封的柳贵妃入宫不到百日,咳着血干废了九个嫔妃,连皇后都被气进了佛堂。
这位贵妃,我连面都没见过。
封她,纯粹是她爹手握兵权,我顺手给个面子。
我连夜换回女装,溜进长春宫看戏。
好家伙。
柳贵妃歪在榻上,一个宫女捶腿,一个捧金痰盂,还有一个专门报数:“娘娘,第四十七声了。”
同类热门书
7.9分

团宠小小姐被虐三年,重生后我听见她心里在哭我第一次跟男友晏沉舟回老宅时,意外发现自己能听到他团宠妹妹的心声。她被月嫂罗姨抱着,乖得像没有脾气的瓷娃娃。可我却听见她心里在哭:“姐姐,弯弯被罗姨掐的好痛。”“奶奶不信弯弯,罗姨说我再告状,就把我关进黑水房。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晏家九代单传,只出了这一个女孩,捧在手里都怕碎了,谁敢伤害她?可她的眼神太可怜。那一刻,我慌了。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罗姨。没人信。罗姨在晏家待了三年,是老太太亲口夸过的忠仆。而我只是晏沉舟带回来的女朋友,还没进门,就指手画脚。后来,弯弯惨死,却被人栽赃到了我头上。我被拖进废弃水牢的时候,喉咙喊破了,也没换来一句信任。再醒来,我坐在晏沉舟的车里。车窗外,是晏家老宅那扇黑铁门。晏沉舟偏头看我。“紧张?”我指尖冰凉,却笑了一下。“不紧张。”这一次,我要让他们亲眼看见,谁才是披着人皮的恶鬼。
发条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8分

中秋放假不回家,妈妈骂我不孝,我亮出银行卡余额,她傻眼了中秋前一晚,我看着银行卡里3.98的余额说今年不回家了。电话那头,妈妈瞬间炸了:“林晚,我每个月给你那么多生活费,你都花哪儿了?”我嚼着早上买的冷馒头,整个人都懵了。因为这学期,我每个月收到的钱,只有爸爸转来的一千。而三天前,我胃疼得厉害,去医院一查,做胃镜加药费要九百八十。妈妈在电话那头冷笑:“九百八的检查费而已,自己付。”爸爸在旁边劝:“晚晚,别惹你妈生气,钱你先自己付。”我刷光了卡里最后一笔钱。我省吃俭用也买不起机票,只能跟我妈说不回去。可现在,我妈在电话那头怒骂:“每个月一号,我都给你爸转五千,让他给你当生活费。”“一张机票才多少钱,怎么就买不起了?!”我愣住了。过了很久,我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“妈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
泡泡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7.7分

大哥走后丈夫心疼妯娌,我把他变成了前夫家宴上,大我十几岁的妯娌把一盘鱼推到我面前。“念念,承安爱吃鱼,你给他把刺挑干净,你们还没孩子,先练练手。”她又转头看向满桌亲戚。“还有她婚前那套房,在实验中学片区,空着也是浪费,不如先给承安挂个名。”我丈夫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,低声说:“我哥走得早,大嫂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你让让。”我没抽回手,只抬头问他。“你哥去世,是我造成的吗?”“她儿子没爸,是我欠的吗?”“我的房子,为什么要拿来补你们顾家?”一桌人瞬间没了声音。妯娌红着眼说我刻薄。丈夫沉着脸让我别把家宴弄得难看。那一刻我才明白,他们口中的一家人,只在需要我让出东西时才算数。
八杯水 · 精品短篇 · 完结 · 5000人在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