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，饺子刚端上桌。妈从里屋抱出个铁盒子，"啪"地搁在茶几上。"趁你们仨都在，把家里东西分了。"大哥先接的——市区大平层的房产证。"念念要上小学，学区房归你。"二哥接着接——一张银行卡。"你要结婚，三十万留在给你当彩礼。"轮到我，妈从铁盒最底下摸出一份厚厚的红包，直接塞进我兜里。我打开一看，愣了两秒。妈以为我激动得说不出话，拍着我的手背红了眼。"老三，妈知道最亏待你，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份最厚的。以后搬过去跟你住，给你做饭，把欠你的都补上。"我把手抽回来。"妈，这红包，您自己留着。"然后我掏出一份房产赠与撤销通知，平推到她面前。那套大平层，是用的我的钱。妈的手开始抖。大哥把孩子往沙发上一塞，拍着桌子骂我丧良心。二哥抱着卡冷笑，说我见不得家里好。我没还嘴。径直将红包里的东西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