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胸口并不空。

有什么东西在那里。凉的，薄的，像一枚石片的形状，贴着心口的位置。我伸手去摸，指尖触到的是自己的皮肤，什么也没有。

可它在那里。我感觉得到。像有人在那扇门合拢之前，从门缝里递出来的一样东西。

我站在陆玄英身后，风把枯木林的细碎响声一阵一阵地送过来。

他跪在桥栏边的时间太长，长到木板上他膝盖压着的那两块地方洇出了深色的湿痕——可这桥干了六十年，哪来的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