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盯着我看了很久。眼底的墨色漩涡转得越来越慢，转着转着忽然停了一瞬。就在那一瞬里，他瞳孔深处翻出一层极淡的赭红色，像被水洇开的朱砂。

他猛地偏开了头。

"你走忘川桥的时候，"他开口，声音哑得厉害，"看见她了对吧。"

我顿了一瞬。"看见了。"

"她是什么表情？"他问。问得很快，像是怕慢了就来不及开口了。

我回忆着忘川桥上那帧画面。红衣。悬崖。回头。嘴角弯着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