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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所有账目,徐云飞没有立刻应声。身上的伤还隐隐透着钝痛,牵扯着皮肉,脊背微微绷紧,又缓缓松开,浑身都沉得厉害,连开口说话都要攒一点力气。
徐云飞心里清楚,不止道观空了,他们这群人,也个个带伤、身心俱疲,魂魄和身子都耗得七零八落。可再难也得撑着,道观还在,人还在,就不能垮。年轻人最重情义,也最容易钻牛角尖,一味沉湎悲伤,迟早垮掉,自己身为长辈,必须把这群孩子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