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地窖口那口沉寂了二十年的黑棺材,盖子已经斜在了一边。一双枯干得像是老树皮的手,正抠在石阶的边缘。那手指甲长得惊人,泛着一种诡异的青紫色。
那是许家真正的“债主”,那个被外婆借了地灵气、却又被许家献祭了无数婴灵才压住的老东西。
许子文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,清晰得就像是在寂静的清晨敲响的丧钟。他的脊梁骨正在一节节地塌陷,那是“寸断”到了脊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