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藏在日记的最后一页，写于1998年9月，正是李梅失踪前一个月：“我弟考上大学了，他说‘姐，以后我养你’。我终于可以不用再靠张卫国了，那些被他欺负过的丫头，我要帮她们讨回来。”

原来，是弟弟的成年让她有了反抗的底气。林涛拿着日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刘敏现在的早点铺，想起她教下岗女工记账的样子，想起她账本上那些认真的字迹——那是她摆脱“主任夫人”身份后，重新活过来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