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着江语，那双曾经深邃冷峻的眼睛里，此刻全是破碎的、绝望的光。

“我不疼。它被割开了，但我一点都不疼。你说，这手还要着干什么？”

江语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来回拉扯，疼得她快要窒息。她死死咬着牙，没让自己哭出声。这种时候，任何一点怜悯的眼泪，对顾叙白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。

她没有发出惊呼，也没有露出任何震惊的表情。她只是平静地站起来，去电视柜下面翻出了医药箱。